碎片の遇见

李鹏坤 / 2020-01-06


引子

过去一年,仅写了十来篇,虽然觉得很少,但也是个好的开始。

有很多时候,不是不想写下一点东西。

是没有那么大的意愿去写。


这是一个发生在一个怪诞世界的故事。

时间是深夜。
在一个漆黑的房间中,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器,线缆凌乱。
房间一角发出了幽暗的灯光,是屏幕和键盘。

可以看到计算机面前坐着一个男人,白袍于身。
现在他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屏幕上呈现的数据和信息。

大学毕业那年,他接到导师的邀请,加入到了这个项目中。
这个项目的目的很简单——聆听天空的声音。

宇宙中有各种各样的电波在传递,达到地球的自然也是源源不断的。
一开始他认为这是件十分有趣的工作。

到现在,十几年过去了。

这座小镇还是那么的朴素,高大的抛物面天线,至今仍是镇上最恢宏的建筑。
他觉得在这里,最好的时光是午后,躺坐在窗边看阳光穿过树叶,风吹过时带来愉悦和芬芳。
要是想到外面走走,他会去研究所边上的马路,隔着马路是这个小镇最美的河,两岸的植被茂盛。

但是这样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了。
项目组的成员基本上都已经撤出。
今天傍晚时,博士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木,对他说,“很快就不再需要这里了。”

虽然他对这里并无依恋。
但是这件事情对他还是有些触动的。
他看着无数在黑暗中闪烁的绿光,有一盏是黄。

黄色的,金黄色的,沙子的颜色。
记得有一次,他和博士去那个建筑在沙漠中的信号站,那里伫立着那个小镇最恢宏的建筑。
信号站是专门给看守和维护天线的人员使用的,其实也就是一间简单的平房。

那天遭遇了他毕生难忘的大风。
沙漠干燥的风和炎炎的烈日,以及温热的沙子在他的脑海里盘旋。

记忆中的金黄色变得暴躁起来。
风卷着沙子拍打在他的脸上,他只好匍匐前行,博士说风太大了,只能回到信号站躲避。
回到信号站,这里已经变得残破不堪,像是荒废多年。
他惊讶地发现墙体已经风化,正要告诉博士时,却发现博士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只有身上的衣服可以辨认出他是自己的导师。
此时博士正喋喋不休的说,“发现了,他们要来了!”

他转瞬间回到了研究所,机器上显示着什么他已经无暇顾及。
外面狂风呼啸,雨水答答答地打在窗户上。
整个房子摇摇欲坠,他慌忙地希望把各个门窗都检查一遍。

轰~
一声巨响,房顶被风带走了,空气中是雨水和木屑的气息。
顾不上危险,他疾跑出研究所,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了。
研究所对面的河波涛汹涌,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河现在掀起了数十米的巨浪。
怪异的是,巨浪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向上凸起成一个巨大的弧面。

当他看着水面思索,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引力将河水吸起时。
环境慢慢地恢复平静,马路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是一个游行队伍,奇装异服。

他站在路边,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柏油路,油黑油黑的。
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
EOF